自五四以来,就是咱们文化界的优良传统。
这个传统一直继承下来,并顺利发展到电影产业,每当一部新片出来,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评价,观点相斥,便在报纸上互相攻讦,这已经是一种文化习惯了。
且和电影审核相似,这会儿的纸媒环境宽松,报纸更注重的是意识形态,只要不违反上面的精神就能发表,编辑们还乐得发些找事儿的文章,往往都能促进刊物近期的发行量。
当然,就算攻讦,也不能骂的太过粗鄙,要用词考究,同时又要表达出侮辱性、攻击性。
像是著名的梁鲁之战,梁实秋批鲁迅的翻译:“先生的硬译已经和死译没啥区别了,他还指望我们硬着头皮看下去,我硬着头皮看下去了,结果一无所得。”
鲁迅先生当即回喷:“梁先生说自己硬了,那么是真的硬了吗?在我看来,其实还是软趴趴的,这不就是新月社的特色嘛!”
完事儿还非常不讲武德的又补一刀,不客气的称梁实秋为“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文坛泰斗都如此骂战,现在的这些小辈们也算是有了凭靠。
现在这个许非,一跳出来就是“东厂公公”“汝何不以溺自照?”“谎狗一只”“你咋不上天呢?”这种词儿。
朱大可只觉得胸中有火在烧,七窍生烟,暴跳如雷,眼都红了:
“肆言詈辱!肆言詈辱!欺人太甚!”
是的,他破防了。
这篇《何罪之有》写的,不仅引经据典,又该直抒胸臆就直抒胸臆,该阴阳怪气就阴阳怪气,总之这个许非真是骂人功力十足,将他骂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
朱大可想了几句还嘴的话,却都觉得没有这个许非骂的漂亮。
用词要么不够文雅、要么不够巧妙。
尤其是他最后骂的那句:
“你咋不上天呢?”
其杀伤力虽不显眼,但侮辱性却极强。
真能叫朱大可活活气死。
“你给我等着!”
“啪啪啪!”
朱大可气愤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惹得同教研室的其他语文老师侧目。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哼。”
窗边坐着的老师冷笑一声。
“恐是旧病复发也!”
“你咋不上天呢?”这句话,短短几天之内就火遍了京城。
因为《何罪之有》这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