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各地民生凋敝,太子将田亩还给乡民,将户籍也还给了乡民,就此便足矣?”
“孤自然要治理。”
意识到茶水多半要凉了,内侍太监连忙又给续上热茶。
谷那律道:“听闻殿下还命京兆府买下了泾阳的一座造纸作坊?”
要说这位大儒来洛阳才多久,大半个月?
知道了关中这么多事,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儒来到洛阳,而且都是听说的皆是关键。
不过一想到舅爷,又觉得这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谷那律道:“若世人能够重拾礼法,能够安居能够知善恶,知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老朽即便是身死,此生也无憾了,因此殿下该广印书籍,传播各地。”
李承乾回道:“崇文馆一直有支教的人手。”
“老朽认为需要书籍。”
“老先生所言在理,孤会好好考虑的。”
“如此,老朽便放心了。”
李承乾扶着他老人家走出贞观殿。
临走前,谷那律看了看身后的贞观殿,道:“老朽听闻长安皇宫有一座武德殿。”
“是呀,将来可以带着老先生去看看。”
“唉……也罢。”
李承乾让几个内侍领着老先生离开皇宫,叮嘱一定要送到住处。
只是刚走远了两步,又道:“突然想起一件事。”
谷那律停下脚步,“殿下请讲。”
李承乾道:“人生来是没有记忆,一个孩童出生是不认识这个世界的。”
“那是自然。”
“教会孩子认识世间的从来都是亲人,但教会人学识的不仅仅是书籍,还有老师,正是有一位位的老师教导一代代的人,才让学识能够流传。”
“如此,孤以为人们受到什么样的老师教导,这更重要。”
谷那律仰头思量了片刻,抚须笑道:“如此就对了,对了……”
李承乾作揖道:“老先生慢走。”????“嗯。”
谷那律在内侍太监的搀扶下离开皇宫。
李承乾目送这位老先生离开,这就是舅爷说的一手拿刀一手安抚,所谓的安抚便是教化与治理。
“原来舅爷也是大唐的祥瑞呀。”
李承乾自语了一句,快步离开。
来到洛阳之后,褚遂良的心情是很不错的,这份不错的心情来源于许敬宗不在洛阳。
没了那个烦心的京兆府少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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