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也就只能留在当下了。”
“不进则退?”
谷那律摇头道:“这些都是旁事。”
李承乾笑着点头。
“老朽倒是有一问。”
“老先生请讲。”
“当初,殿下是如何下决定要扫清河北的。”
“因为孤的父皇正在东征。”
谷那律盯着眼前这个太子摇头,“老朽所问的,不是殿下的理由。”
李承乾改口又道:“除却父皇在东征的这个理由,应该是心中有一口气一直咽不下。”
“什么气?”
“正气。”
谷那律又笑了,接着道:“殿下心中正气从何而来?”
李承乾揣着手而坐,回道:“若孤说从那些圣贤典籍中修炼出的正气,未免显得太过牵强,也太虚伪。”
谷那律又是欣慰一笑点头。
“这世上的事离不开斗争,并且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一直在持续着,千百年来如此,从私心来说父皇出征高句丽,数千数万的乡民相随,那是因父皇想要斗争,想要为万千生民的牵挂去斗争,父皇要与那隋朝的败局斗一斗,争出一个朗朗乾坤。”
“当河北之事发生之时,有很多人劝谏,倘若放弃了,可能孤心中的正气也会随之消弭,从此一蹶不振了吧,从公心来说但唯有斗争,方知人间正气浩荡,方能团结朝臣,一致的目标,一致的敌人。”
谷那律又饮下一口茶水,低声道:“那之后呢?该如何收场?”
李承乾道:“正在考虑,御史台与大理寺的人还留在河北,牛进达大将军坐镇河北代替韦挺主持粮草调度之事。”
“再之后呢?”
“加大监察与刑罚力度,治理河北。”
谷那律叹道:“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个缘由。”
“老先生请讲。”
“是许国公让老朽来开导殿下。”
李承乾蹙眉饮下一口茶水,心说舅爷竟然还能与这位当世大儒说得上话。
“殿下主持国事律法之森严定是古来未有之,老朽也听闻当年京兆府治理关中也出了一些乱子,可之后的关中成了一片富庶之地,还传闻关中各县各道的乡民都在盼望着太子殿下登基的那一天。”
李承乾听着这些话,感觉越听越不对劲,老先生再这么说下去,该不会要劝谏登基了吧?
“老朽以为光有律法还不够,还需要教化,汉魏之后礼法崩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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