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股子素冷的杀意若隐若现,而和楚子航待在一起则完全成了贤妻良母类型的女孩,自家男人在谈正事她便在一旁去沏茶泡咖啡,发丝拂过楚子航的面庞的时候还带着栀子花的香味。
“路明非的妈妈,乔薇妮女士,她也是当时那个表演团的一员,和贝拉一样都是名誉西伯利亚的美人,但她像是流星经天那样短短几个月就销声匿迹了。”布宁还能回忆起那个烈火烹油的年代中女孩们的音容笑貌,那是他短暂人生的开端,也是野心与欲望如繁花盛开的时节,
“在进入这座避难所的时候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记忆的退化,可昨天我在去商店橱窗里拿酒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天鹅湖的海报,里面恰有那个女人,我被吓到了,都不敢和路明非打招呼。”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乔阿姨在学院的时候就是舞蹈团的成员。”楚子航皱眉,有那么一段时间算是他们这群人和学院之间的蜜月期,那时候校长依旧掌权。恺撒和楚子航都获得过调查路明非身世的权限。
“可是我还见到过路麟城,那位神秘的秘书长先生,1992年在一列从西伯利亚通向中国的火车上,当时我已经离开了023号城市,准备开始在莫斯科打下一片天地,他和他的妻子迎着狂风向荒野的深处走去,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群看上去像是军人的家伙。”布宁微微打了个寒颤,“当时他的妻子蒙着面纱,像是朵风中摇曳的鸢尾花,但这些人遭到了伏击,大口径的狙击步枪从直升机编队上对着他们发射子弹,所有人最终都倒下在血泊中……如果路麟城和乔薇妮的婚姻没有出现过问题,那在1992年的年初被杀死在K3线路附近的一定就是他们。”
楚子航扭过头看着窗帘的褶皱发呆。
布宁不敢打扰他,苏茜也面色严肃森寒。
“尼伯龙根又叫死人之国。”苏茜忽然说。
“可他们看上去和我们在高天原看到的炼金僵尸不同,跟那条高架路上的英灵也迥异。”楚子航的眉头渐渐拧在一起,“死人之国只能阻止精神离开肉体以及死去身体的腐烂,却阻止不了死者的死侍化以及身体里水分的流失。”
也就是说如果这座尼伯龙根中组成避难所的成员早在很多年前死去,他们应该像是古墓中挖出来的干尸那样枯槁,绝不该如他们看到的这样面色红润。
“师弟在干什么?”楚子航忽然问。
“他说有事情要告诉我们,应该很快就过来了。”苏茜皱眉,她看向布宁,“你不会看错了么?列车的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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