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靶子上呢。
亚历山大小时候就担心过这件事。
要是那天太阳偏离了应有的角度,夏天拿成了冬天的箭。月之箭飞到一半,肌无力掉了下来,没掉进海里,砸到了哥本哈根岸边的小美人鱼雕塑上,那岂不是玩完了么。
后来他发现不会。
曾经记录天象的古代学者们一定会像他一样很快意识到,在拉开弓弦的那一刻,箭的宿命就已经定好了。
它会准确的穿过层层星幕,沿着既定的轨迹,牢牢的钉在靶子上。
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
亘古不移。
他们告诉四周的凡人们,这便是神的威严。
在场印象派画家问答猜猜看的游戏里,安娜便有这样的威严。
他和顾为经都只是参加射箭比赛的凡人,凡人会失误,会射空,会脱靶,会咳嗽、打喷嚏,会因为射箭时被蚊子叮了个包想要挠痒痒而分心。
安娜·伊莲娜不会。
她那种自然超脱的神态,让她在拉弓前就让旁观者们都相信,她的箭一定会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在她开口前,就让现场的学者和游客们相信,去翻翻艺术史的书籍,她所说的,必定最正确不过的答案。
换句话说。
他和顾为经不是来参加问答考试的选手,他们只是替月亮女神捡回箭枝的小猎狗,箭太快,太准,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猎狗呢追上箭枝的节奏,在它飞到一半的时候,就跟住,身影逼近了箭体,和它一起奔跑。
这就是日食和月食的由来。
结果呢?
亚历山大拼死拼活的一口咬住,把箭枝给叼了回来,他得到了什么答案?
哦,抱歉,刚刚那枝箭上有毒药,所以是我乱射的。
你tmd玩我呢?
《油画》杂志的新任艺术总监安娜·伊莲娜以神箭手般的英姿,射出了正中靶心的99枝箭。
做为收尾的最后一射。
她却只是随意朝着天上漫无目的的拉开弓弦。
“哦,那个……是我刚刚随口编的。”
听到这话,亚历山大整个人都当机傻掉了。
这个世界的打开方式一定有问题。
她刚刚那么认真的谈论莫奈与左拉,谈论巴黎,谈论她读信时的心得与感受,声音恳切,言之凿凿。
亚历山大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封信。
但他已知,莫奈和左拉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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