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胡贝尔当年是真打下过盟军的轰炸机的,如果不是本土防空也很重要,怕是直接作为骨干送去打的盟军嗷嗷叫的奶瓶师报道了。
不过留在东边对他而言也是件好事,手上没沾苏军的血,加上还是个teenager,就这么一直活到了两德合并,活到了21世纪还没咽气。
“就是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还好,过了八十岁,老年痴呆一犯病就要带领村里的孩子们保卫里布尼茨-达姆加滕,和苏联人打游击。”
“笑话了,苏联都没了,还打什么游击……”
都说人不可貌相,夏彧和小卡尔今天都算见识了,这位阿姨的输出是真的高。
但是从现在这么一个情况看,老头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就一直活在了自己年轻那会儿。
而这都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了,还能找他淘东西吗?
“淘,为什么不淘?他做不了主还有他子女,咱们找他们签合同。”
和小卡尔一商讨夏彧就做出了决定。
咱作为尊贵的系统拥有者肯定不能去骗,去偷袭老同志,应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车队继续向前开去,直到停在了一家叫“胡贝尔之家”的小型农场门口位置。
“有人在家吗?”
“你们俩是什么人?”
刚进门打招呼,两人就看到了一个左手拄着拐棍,右手肩膀还背着一支“98K”,精神十分矍铄的标准日耳曼长相的老头,正警惕的看着他们。
额,45年的时候17岁,这会儿奔90了还有现在的状态,当年肯定没有嗑过柏飞丁。
“我知道了,你是东方营的同志。”
夏彧还没想好说辞,老头自己就脑补完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二战时穿德式野战服的不止有德国本地人。
还有许多来自东欧、斯坦、“东方”的志愿者。
只要愿意为三德子流干最后一滴血就发衣服发枪,很多战俘都被他们重新投入战场,反过来打盟军。
在去年上映的爱沙尼亚电影《我们的1944》中就有体现,看着是德军打苏军,实际上两边都是爱沙尼亚人。
所以虽然现在是21世纪了,但在老胡贝尔的眼中,夏彧就是东方营的志愿者。
小卡尔则像个空军!
“你好,胡贝尔分部队长副官。”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夏彧示意小卡尔自由发挥,毕竟东方营志愿者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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