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色怎么越来越差了?”
上官仪忙起身,站在许敬宗的一旁行礼,道:“陛下,臣请罪。”
英公闭着眼坐在一旁,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李承乾嘴里嚼着一片羊肉,狐疑道:“为何请罪。”
上官仪躬身行礼,道:“太子正在九成宫避暑,臣发现臣的孙女竟然在家中与远在九成宫的太子,竟然有书信往来,臣还发现臣的孙女与太子私下往来书信许久,臣来请罪,臣教女无方,臣请陛下责罚。”
见上官仪神色极为认真,李承乾的神色终于多了几分凝重,又道:“其实太子的事多数都是父皇在安排。”
再看他依旧是低头认罪的态度,这当然也不是上官仪的罪过,上官仪本就没有罪,正值孩子们最懵懂的年纪,其实这也很正常。
而且这事也没有公之于众,英公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许敬宗与上官仪是莫逆之交,更不会乱说。
李承乾咳了咳嗓子,又道:“你是太子的东宫舍人,其实你也可以去九成宫避暑的。”
“臣……”上官仪再一次行礼道:“臣若去九成宫,家中孙女必然也会跟着去,说不定还会……因此臣留在了长安城,主持御史台。”
这上官仪似乎就怕他的孙女与当今太子私定终身了。
“你放心,太子自小就懂事。”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英公终于开口了。
现在的早朝比之以往更简短,也结束得更早,贞观年间一场朝会常常会进行到当天午时,甚至是下午。
现在的早朝基本上都在午时之前就结束,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什么样的臣子就有什么样的朝堂。
皇帝是讲究效率的,臣子自然也很讲究效率,早朝自然也就结束得快。
又听陛下说了一番安慰人的话,许敬宗与上官仪,跟着英公离开了新殿。
待三人离开了之后,眼前的宫女正在收拾着碗筷,李承乾才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卷宗,这份卷宗是从新罗送来的,新罗人成群地去倭人地界劫掠。
李承乾安静地看着卷宗上的内容,这上面所写倭人地界发生了一次大海啸,淹没了大片的倭人村落,最后一批新罗人离开倭人岛,倭人已被杀绝了。
金春秋或许还保持着一些仁慈,但那些穷疯了的新罗人,却没有金春秋那样还会残存着人性。
三年时间,短短三年间他们挖空了数座银矿山,直到人力所挖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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