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面布下传来的气息拂动着她头顶的乱发,吹得她头皮痒痒。
“是,从扬州来的。”
他好像有点诧异:“那么远。”
这时,一阵风吹过,“主君,找到了,出口在那边。”那黑衣人向左手边指着。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声音急切:“有人跑了!快搜!”
蒙面的两人眼见不妙,就一把拎起她往左前方跑去,两人无疑是武功高强,哪怕带着一个小瘸子,也脚下生风。
一路冲到了出口。
看到眼前透着白光的洞口,岁岁拔腿就跑,眼中只有那小小的出口,爬出洞口后,岁岁也顾不上腿上的伤了,撒丫子地跑,小小的身板跑得灵活。
“记住我的话,一路向北跑小路,遇见黑衣蒙面的人就是我的人,要不要求助,你随便,跑!”
岁岁现在只知道不跑就是死,即使长时间没有进食而眼前发昏,小腹针扎一般的疼,她也没停下。
小路上遍布的乱石、藤枝刮划着她的腿,腿上已经血痕遍布,也无时无刻刺痛着她的神经。
不知跑了多久,跑到她近乎晕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他口中说的黑衣蒙面,“救我....”
她再也挺不住,直直地倒下去。
......
"如今只不过剩几日就过年了,京中还是这么不太平。”
皇太子薨了,据礼部安排,立皇太孙的事情怕是要在年后提上日程,只是不知这时役会不会影响册立大典。
疫病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大片白绸悬挂着,分不清是隔离布还是白事。
“又要下雪了。”
“女君,都说瑞雪兆丰年,那来年定是丰收年。”流珠冲着虞秋濯兴奋地说。
“是啊,来年...会好的吧...”
虞秋濯拿着汤婆子在窗前看着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又要下雪了,时疫加上下雪,也不知...
“吱呀——”沉尘推门进来,寒风灌入,发出“呜呜声”她脚步沉重,面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怎么了?”
虞秋濯看着她面色如此难看,心里咯噔一下,她凑到她耳边:“娘娘,宫里查得严,好不容易才出去了一次,太医院给出的法子。是就地掩埋。”
“什么!”虞秋濯眼中不知是震惊还是气愤,“我本以为他们是将已经死去的人掩埋,可...这不就是活埋吗!”
“一条条人命在他们眼中就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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