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妙辛,此时已像是一个母亲,疼爱地抚摸着肚中尚未降世的孩子。
是否所有母亲,都会这样期盼自己的孩子?
那她的母亲,也曾这么期盼过她么?
而自己的……
锦鸢垂眸,想起梦境中一尸两命的绝望,她忍不住心口抽痛。
这一生,她不敢再做母亲。
怕是再也体会不到腹中孕育生命的喜悦与期盼。
但是……
也曾有人依恋她如母。
……
“小蝶想攒些钱,帮姐姐赎回卖身契,小蝶还要替姐姐攒嫁妆!”
……
“姐姐,小蝶今晚想和你睡。”
……
“姐姐……”
……
“妙辛。”锦鸢看着妙辛下车的背影,忽然开了口,“我…今日正好要出门去,你若是不急着回去,陪我一同去看看他们,再帮我给小蝶送些东西。”
妙辛应下。
锦鸢回了趟清竹苑,收拾了些东西才出门去。
幼妹无错,她对那人的迁怒,不该将小蝶一并牵连。
*
锦家的马车接了锦父、锦蝶,慢笃笃地从逼仄的巷子里离开。
马车里,哪怕锦父裹着棉被,也挡不住马车漏风,刺激得他咳嗽不止。
锦蝶倒了水递过去。
锦父喝了两口,才压住了些咳嗽。
他看向沉默不语的小女儿,嗓音嘶哑无力,“小蝶,怎么不说话?马上就要回你母亲的家了,不高兴么?”
锦蝶攥住茶杯,皱眉质问:“爹爹为何要瞒着他们姐——”
“住口!”
锦父猛地提高声音呵斥一声。
引得外面的马夫询问。
锦父敷衍过后,双目严厉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儿,死死压低声道:“小鸢已经死了!为了逃出沈家溺水死了!既然死了就没必要让锦家的人知道!你只需要听爹爹的话!”
锦蝶看着锦父的眼神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若是姐姐来寻我们怎么办?姐姐什么都不知道,看到家里人都不见了,肯定要急疯了的。”
“爹爹留了一封信给她。”
锦蝶愣了下,“可姐姐不识字……”
“不会让别人念给她听?”锦父的语气里带起一分恼怒,“她如今是什么身份,知道爹爹并不是她的生父后,连家都不回了!只怕是把我们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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