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小舅舅小舅妈就回丈母娘家回门去了,家里远途的客人也慢慢散了。
邹建民和爸爸妈妈姐姐弟弟也回西山了……
他回忆当时自己喝醉的难受劲,特别讨厌酒。
而邹建文在说酒量的问题时他根本就没有在听,而在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喝醉酒的往事。
晚上,邹国英和邹连坤坐下方,给舅舅,给所有的长辈敬酒。
邹连坤酒量真的没得说,邹国英的酒量也不简单……
邹连坤和邹国英回门在西山呆了一天,就像归巢的燕子一样回虹桥了。
邹建民,邹建文他们也像往常一样回到学校读书。
邹建民原先每年给学校上交柴火都是父亲从西山背下来交给学校,每学期500斤干柴。学校每个学生都得交。
也有的直接给钱学校,也有的花钱直接买柴火上交学校。
邹志岗同学是下坞人,路途遥远不方便,上交的柴火就是向长川村里邹林海家买的,他们是亲戚,这个钱就给亲戚赚了。
江应青同学也是河滩人,孙和庆老师是他姐夫,他的柴火就是孙老师花钱买的柴火。
邹建民个子长大了,也有老爸一般高大,所以每个礼拜天砍柴备好,礼拜一早上,他自觉的背一捆柴火上交学校,再也不用爸爸和姐姐吃这苦了…
这天礼拜一早上,邹建民挑了几十斤柴火往学校赶,邹水山正好要下山去给别人家猪看病去。
“老建古,来,蛮帮你挑,”邹水山接过大侄子的柴火帮他挑到学校。
“谢谢!蛮,蛮经好(叔叔真好)…”
(蛮)是客家人最小一个儿子,是最小的叔叔,客家人叫蛮。最大的叫(伯)第二个叫嘘嘘(叔叔)
为此许多客家人还习惯。比如二叔生的孩子叫二叔也叫(嘘嘘)叔,最小儿子生的小孩也只能叫爸也叫(蛮)。
邹建民叫小叔叔就叫(蛮),邹水山水山文化西山最高的一个,高中毕业。那时候高中毕业就是现在的大专毕业。
他毕业后就分配到公社当兽医,他就像一颗闪耀的星星,在公社里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在文革期间他当了红卫兵,去过北京,那时候有点能力的都会被安排全国各地去工作。他也去过福建工作过。
当时他还被福建公安局长女儿看上,曾经有过一段浪漫的恋史。
由于路途遥远,要不是父母、哥哥反对,真还差点变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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