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乖巧地配合着,全身上下都被擦洗一遍后,被乔媞悦抱上了床,卧在她身边安静地睡着。
……
燕京,陆家。
自昨日陆怀蕊回来后,便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佣人们不知几次敲响房门,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别烦我!”
陆老夫人本去了寺庙礼佛,过几日才能回来,听到陆怀蕊的消息临时起意往回赶,回来时夜幕已深。
她瞧着紧闭的房门和门口不知所措的佣人们,对着立在门一侧的管家:“怎么回事?小蕊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管家微微鞠躬行了一礼,才道,“我们也不清楚,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喊她下楼吃饭也没动静。”
陆老夫人微微拧着眉,知晓陆怀蕊昨日去了津城找靳聿川。
年轻人之间多些来往培养感情没什么,她也很希望自家孙女能获得靳聿川的芳心,让两家顺利联姻。
燕京以靳、慕、云三家领头已然多年,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皆领先于国内一众家族。
如此雄厚的背景和殷实的家底,自是让陆老夫人眼馋多年。
她虽与靳老关系要好,但左右不过是私交。
靳老本人又颇有原则,最厌恶走裙带关系,唯有联姻才是让他们陆家地位更上一层的良计。
可看陆怀蕊的反应,貌似不怎么顺利。
陆老夫人有些忧虑,让管家拿来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陆怀蕊的房门。
听到卧室门被擅自打开的声音,陆怀蕊心里积压的怒火顷刻发散出来,恶狠狠地转头,斥责:“都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看清来人是谁,她立刻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嚣张气焰顷刻散去,心虚又无措地看着转身关门的陆老夫人。
“祖母……”
陆老夫人双手立于身前,一举一动都诉说着气度和优雅,和瘫坐在地头埋在床里痛哭的陆怀蕊简直是判若两人。
瞧着她这没出息的样子,陆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时常教导你,身为贵家小姐,言行举止一定要端庄有礼,你现在这样跟那街边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被训了,陆怀蕊紧抿着唇,擦拭两颊的眼泪,抽泣着起身在她面前站好。
等她整理好姿态,陆老夫人挪动脚步,在一旁坐下,抬头静静看着她:“怎么回事?去了一趟津城,回来怎么哭成这样了?靳聿川欺负你了?”
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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