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一个文人也把老天爷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雨该下还是下。
“义兄,香玲嫂嫂现在怎么样?”余元筝最关心华香玲。
“哎,她也是个闲不住的。她觉得胎坐稳了,就帮我安置难民,她还把贴己钱都拿了出来。
可是只有五千多两,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多少问题。
只是把决堤的地方堵住,稍作修缮。目前江里的水倒是没再流向县城,可是县城地势低洼,水根本排不出去。
现在难民缺食少药,已经因病死了一千多人。洪水也冲走了些,江清县估计有两千多人死于此次洪灾。”苗柄文感觉压力大得比参家科考还大。
一县的百姓都指望着他。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朝廷赈灾。
“县里的粮食也被水淹了吗?”余元筝急问。
“万幸,没有,江清县的粮仓建在比较高的地方。
可是当时决堤时,百姓撤离都来不及,根本没时间抢粮,很多百姓家的粮都被水给淹了。
等水退去点,再去找,已经泡烂,根本不能吃。”
说完,苗柄文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当时他也派人在江边十二个时辰的巡查,可是没看出堤有要垮的迹象。
谁知却在一天夜里,突然雨势加大,后半夜,上游的水突然汹涌而至,决堤了。
那时他还在梦中,得到禀报,立刻让职守的衙役骑着马,满街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把熟睡的百姓叫醒,撤离。
可是洪水来得太猛,百姓根本来不及带走多少东西,洪水冲进县城,从一尺高,很快就涨到两尺高,最后有些地方涨到五尺高。
百姓慌不择路地往西城门跑,那边地势最高,然后直接跑到城外八里处的山上。
那时天才蒙蒙亮,再回头看整个县城,一片汪洋。
而他扶着夫人,看到那一幕,直接放声大哭,百姓们也哭成一片。
他这二十几年来,从没见过如此惨状。
“看这天,大雨应该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做好救援,百姓会很快安置好的。”上官子棋见他如此,只得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匆匆跑来,正是华香玲身边的柳叶。
“大人,县主动了胎气。”
“什么?怎么回事?”苗柄文一听,急得不行。
“有几个百姓为了争抢一棵树上的野果,打起来,县主去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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