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仗着军功,竟敢欺压寡人的大臣,显然是没把寡人放在眼中。”赵王何越说越气,“渑池之会,寡人尚未去会盟,他却要寡人立太子为新君。可恶!可恶。”
缪贤宽慰道:“王上,息怒,气坏了身体,可不行。”
赵王何努力平息心中涌出来的愤怒,问,“面对廉颇进逼,蔺相如是什么态度。”
“蔺上卿主动处处避让廉颇。”
“原来如此,蔺相如称病不朝,也是为了避让廉颇吧!”赵王何想了想,觉得有点想不通,问,“蔺相如连秦王都不怕,怎会怕廉颇。”
“昨日,宫外还发生了一件事。”
“说。”
“蔺上卿和廉将军相遇了,蔺上卿调转马车,让廉颇先行。”
“如此大辱,蔺相如也能忍。”
“谁说不是呢?”缪贤也觉得蔺相如太过懦弱,“蔺上卿的门客见之,无不感到羞愤,主动请辞。后来啊!臣听到一些话,才晓得,蔺上卿为何礼让廉将军。”
“什么话。”
“蔺上卿说,秦王尚且不惧,岂会惧廉将军。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武有廉颇,文有蔺相如。故而,暴秦不敢入赵。如果他与廉将军相争,定难共存。蔺上卿为了国家考虑,故而如此。”
“蔺相如识大体,懂大局,方为国士。”赵王何击掌,喜色道,“蔺相如礼让廉颇,是为了寡人考虑。既然如此,寡人也不能让他吃亏。缪贤,你把这些话带给廉颇,他比蔺相如差远啦!”
缪贤来到廉颇府邸,守卫连忙入进府通报。廉颇正在与门客喝酒,见兴致被人打断,有些不悦道:“他来干什么。我可没请他喝酒。”
守卫见廉颇没有发话,也没离开。
廉颇又喝了一樽酒,语调充满轻蔑道:“你去告诉他,我没空。”
“慢。”一门客喊住守卫,面见廉颇道,“宦者令是王上近臣,此番前来,家主不见,甚是不妥。”
“怕什么。”廉颇不以为意,“他不过区区宦者头目,我还没有把他当回事。”
“家主,宦者令与我们没有交集。此番前来,说不定是传达王上指令。”门客极力稳住廉颇的情绪,提醒道:“宦者令不足挂齿,可,他背后是王上。家主,还是应该见上一见。”
“好吧!”廉颇用无所谓地语气道,“那就见见。”
“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廉颇端着酒樽问。
缪贤来到厅前,也不见廉颇前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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