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深吸一口气:“兵部侍郎张世泽、礼部主事王徵、工部员外郎赵廷玉…他们都是我们的人。”
骆养性在纸上快速记录:“还有谁?”
“南京…南京那边,应天巡抚杨嘉轩表面上被抓,其实早就暗中投靠了福王。”
杨寰冷笑:“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有价值的。”
李永贞咬了咬牙:“西洋人…他们通过澳门的传教士,给我们提供了大量银两和火器。”
“具体说说。”骆养性的笔停了下来。
“有个叫汤若望的传教士,他…”李永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水…给我水…”
曹变蛟端来一碗水,李永贞贪婪地喝下,继续道:“汤若望表面上在皇宫教授天文历法,实际上是我们和西洋人的联络人。”
“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们?”杨寰问道。
李永贞露出一丝苦笑:“还不是为了传教的特权?他们想在大明自由传教,建立教堂。”
骆养性的眉头皱得更紧:“除了西洋人,还有谁?”
“日本…日本的商人也参与其中。他们通过郑芝龙的海上贸易网络,运送物资。”
曹变蛟一拳砸在墙上:“好一个郑芝龙!难怪他能在海上横行无忌!”
李永贞继续道:“不仅是他,连漕运总督高起潜都被收买了。每年的漕粮,至少有三成流入了团练手中。”
“这么说,朝廷的命脉都被你们掌控了?”杨寰冷声问道。
李永贞摇头:“也不全是。有些人虽然拿了银子,但并不真心跟随。比如…”他突然住口不言。
“比如谁?”骆养性逼问道。
“比如…兵部尚书陈新甲。他收了银子,但一直在周旋,没有实际行动。”
曹变蛟冷哼一声:“这个墙头草!”
李永贞突然跪爬到骆养性面前:“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您…您能保我一命吗?”
骆养性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后金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李永贞犹豫了一下,“是东江镇总兵毛文龙在牵线。他表面上抗击后金,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杨寰追问道。
“实际上他在两边收钱!朝廷给他军饷,后金给他银两,他就在中间周旋,打打停停。”
骆养性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么说,连边防都…”
李永贞点头:“不止是毛文龙,宁远总兵吴三桂也…”话未说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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