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完全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田豫看着公孙氏,总觉得她骨子里都散发着一种幽怨。
一种,被父亲操纵人生,却根本无力反抗的幽怨。
“正是!”
“公孙度不尊王化,私自设坛称王,天子已经下令讨之!如今恐怕已经身死!”
在田豫说完后,那公孙氏眼中,竟然是出现了阵阵快意!
“老贼,真的已经死了吗?”
“哈?”
饶是田豫在草原上生活许久,却也是第一次听人管自己的父亲称作老贼。
看来公孙氏对她爹公孙度的怨念不是一般大啊!
公孙氏愣神片刻之后,却又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大哭过后,又是大笑……
就在田豫束手无措之际,公孙氏主动和田豫谈起条件——
“我在城中还有些威望,可以帮您安抚这些扶余人。”
“但在事成之后,还请您饶我母子一条性命,将我送到南面的汉人郡县生活。”
母子?
田豫这才发现,就在公孙氏身后,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正躲在墙后充满畏惧的朝自己看来。
“还请王后放心。”
田豫立下保证。
“只要能够安抚城中这些扶余人,我一定将您安全送往南面。”
“即便是公孙度犯下滔天罪行,我也会殊死向陛下求情,保证绝对不牵连你们母子。”
公孙氏本来已经木讷的眼神中突然透出几分明亮。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脱离这个囚笼,公孙氏甚至忍不住哼唱起一首小调。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
“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
“妃呼豨!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知之。”
“……”
田豫神色复杂的看着公孙氏。
显然,对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只是这故事,在这些年的乱世当中,显然有些太过渺小了……
“天子忽然远征辽东,急于平定天下,怕正是因为这般缘故吧。”
田豫品味了一番对方唱的歌谣,随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