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穿的!你们跑什么跑!”
几名青州士卒见自己被抓,干脆也就认命,给管统交了底——
“将军,对面那帮彪子话虽粗了些,但是说的是没毛病哈!”
“人家是官兵啊!人家是有编制的啊!将来万一打了败仗,人家一查!好嘛!俺们和人家干过架,人家以后不准俺入编咋整?”
“就是,俺儿!俺侄!都打算将来考科举呢!可不敢耽误了娃的前程!”
“就是!就是!”
……
万万没想到。
一帮青州兵竟然因为编制破防了……
管统自己也是青州人,知道自家老乡对于这玩意看的有多重,只能是如实给逢纪汇报,然后将逢纪将参加“青州好声音”的士卒都给拉回来,留河对岸的汉军士卒自己在那唱独角戏!
司马懿听说这件事后,顿时茅塞顿开!
他不让士卒在河对岸唱歌,而是直接发出赤果果的威胁——
“将来朝廷攻占青州后,凡与朝廷作对的人家中,三代不得科举!不入府兵!”
娘嘞!
这一喊,对面的青州兵彻底成了哑巴,就连往日的巡逻也都无精打采,恨不得随时脱了这身甲胄逃回家去!
“时机已到!”
司马懿见到对岸的袁军总算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立刻将张飞、徐晃二人找来。
“如今青州久攻不下,只有仰仗两位将军从两面进攻,看能不能撕开对面的防线。”
张飞、徐晃对于司马懿调遣自己倒没什么异议。
但他二人也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知道此地的地形终究是一个大问题。
在这片泥泞之地作战,哪怕拼尽全力,怕是也不能取得胜算。
牺牲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异议的牺牲。
“自然不会让将军以人力冲锋!”
司马懿命人取出一物。
“我听说当年的金城之战时,那些羌人手中并无船只,却能够渡过大河,直往金城而来!”
“后来我才得知,在凉州那里,有一物唤作羊皮筏子,可以让人浮过大河。”
“如今这样的局势,我希望能够由我率领水军,在大河上吸引敌人的水军,然后由二位将军借助羊皮筏子俘过水去,与敌军在南面作战。”
“只是此计有一个最大的弊端,便是因为浮水而过,粮草、辎重等一应没有,两位将军只能是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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