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能成为影响意志的因素,所以,怎么争辩也没有用,他看的是结果。
周浩然跟宫平聊到了很晚,很晚,直到宫平开始打哈,他才起身告辞。
宫平不忍心叫醒他的司机,说道:“太晚了,我开车送你。”
周浩然赶忙拦住他,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不用送,出大门就能打到出租车。”
宫平说:“这条路打车困难,要走到主路上才能打到车。”
周浩然说:“几分钟的事,您早点休息吧。”
周浩然说着,就穿好外套,拉上拉锁,走出这个小楼,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只跟宫平挥了挥手,算作告别,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夜深人静又是领导居住集中的地方,是不宜随便开口说话的。
他碰到了两位身穿大衣、头戴军帽的巡夜武警,又经过内部一个岗哨,才走出了由公安干警把守的这个省委家属院。
走出大门口,他的确没有发现出租车,这个家属院临的不是主街,又是省委家属院,这里的人出入都有车,所以出租车很少在这里经过。
周浩然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脑子里回忆着宫平跟他说的每一句话。
显然,今天晚上宫平的话有点多,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甚至还跟他说了许多机密的话,尤其是景家的事情,难道就不怕他走漏风声?
其实,就是借周浩然几个胆,他也不敢走漏风声了,今晚的谈话,将会永远烂在心里。宫平之所以跟他说了这么多,一是信任自己,知道自己跟景家不是一伙的;再有,是不是有考验他的意思,考验他的党性和原则?
周浩然既有对领导的信任受宠若惊,也有因为知道了一下机密而战战兢兢。
事实上,周浩然就是给某些人通风报信也是没用的,因为一张大网早已经张开,此时需要做的就是猎人收网。
周浩然走后,宫平毫无睡意,他看似有意违反原则,跟一个底层的纪检干部说了几句不应该说的话,正如周浩然猜测的那样,一是信任,二是考验。
即便他经不住考验,走漏了风声,对收网也没有丝毫影响,既然他敢跟这个年轻人透露一些内幕,这些内幕在时效上,已经不属于保密范围了。
宫平锁好院门和房门,关上底层客厅的灯,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亮光,他上了二楼,走进他的书房。
打开书房的灯,宫平坐在了这个他号称没有秘密的书房里,打开了电脑。这里,有全省范围内的一张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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