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瞒不过你。”梁氏顺势把人松开,浓云端茶进来,是她最爱的碧螺春。
白瓷小盏配上碧波茶汤,香气入了鼻,她就知道是极品的碧螺春。
梁氏浅尝了口,才慢悠悠开口:“刚来那会儿咱们私下里说过,明面上过得去就行,但初初,姑母眼不瞎心也不盲,你跟持让……”
她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大半个月过去,我看你可不是因为认生,事打心眼里觉得他烦人,不愿意亲近。
其实这都没什么,他本来就是外男,平白担了个表哥的名头,实则八竿子打不着,不亲近就不亲近,反正去了盛京你有亲表哥,也用不着他。
但你这样,我瞧着不大行。”
梁善如明白她的意思,垂头下来:“这么明显啊?”
“你真心实意的不待见一个人,再极力想伪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也是藏不住的。”梁氏又揉她,“你从前往来盛京,现在又有成算,应该很明白。
信国公府门第煊赫,门庭却不算复杂。
你姑父上头两个哥哥,除了国公爷外,他二哥早年征战,连个孩子都没留下,人就没了。
你别看我跟你姑父生了几个儿子,可持让是国公爷的独自,就他一个,连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也没有,那是独一份儿的尊贵体面,你几个表哥加起来也比不过他。
就更不要说还有宫里那一层了。”
梁善如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梁氏循循善诱道:“姑母想问问你,持让是做了什么,让你掩藏不住的不喜欢他?”
“他像是能看穿我。”梁善如不假思索的回了句。
这个问题她知道早晚藏不住,一定有人会问到她脸上来,哪怕不是姑母今天问,等去了上京城,也会有别人。
诚如姑母所言,那是发自肺腑的讨厌,平时再极力隐忍克制,不经意间的情绪流露也根本藏不住。
从前那套说辞骗不了人,所以她一早想好了说法。
梁氏闻言皱了眉头:“怎么说?”
“他太精明了。”梁善如捏着指尖坐在那儿,瓮声瓮气,能听得出来她兴致不高,不怎么高兴,“这种人不好相处,别人心里怎么想他全都猜得到,把人心都算透了。
我小小的年纪,到他面前更不够看,心里想什么,全都藏不住。
甚至是我费尽心思想的许多解决麻烦的办法,他站在一旁看,就跟看笑话似的。
姑母,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