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不堪入耳,红微怎么敢说,她对抄着手跟在最后,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这下连梁善如都啧了声:“左不过说我无父无母,如今离开长乐侯府更没了倚仗之类的,还能难听到什么地步?这些话我从前又不是没听过,也能吓得你这样?”
她不是有意吓唬红微,丫头却差点儿没扑通一声跪下去。
裴延舟看她那样,心里就有了数。
对于扬州李家他知道不算多,只是知道李家那位大娘子的娘家在盛京是何等行事做派。
这几年又傍上四皇子,越发得意,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历来没个忌讳。
想来李大娘子是一脉相承,不遑多让了。
裴延舟不再为难红微,摆摆手:“你不敢说就算了,横竖我也猜得到。”
红微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感激,如获大赦一般的谢他。
梁善如有心问,奈何是要问他,再加上那些更难听的话总归是骂她的,是以生生忍了回去。
三人前后脚进正厅的门,梁氏甚至还在摔东西。
梁善如一阵的心疼,叫着姑母就靠近过去。
她半蹲在梁氏身前,双手交叠着落在梁氏膝头,柔声细语回头看向青灰色地砖上的狼藉撒娇道:“我手头正紧呢,您生气也别摔我这么多东西呀,都是银子,感情您不心疼。”
梁氏恨她不争气,拿指腹戳她额头:“什么值钱物件,摔了多少你算笔账,我赔给你!数你没心眼子,还惦记着这些死物!”
裴靖行怕她迁怒道梁善如头上,作势想要上前解围,却被裴延舟一把按住。
梁善如牵了梁氏的手拽下来:“死物有什么不好?非但不会气我,还能让我拿来撒气,这才是天底下顶好的东西了。
再说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我当然要惦记。”
梁氏忽然觉得跟她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那股劲儿还真就消下去不少。
她拉梁善如起身:“说了就你没心眼。”
“我怎么没心眼啦?”梁善如还要不服气,“实在是我知道那家人跟长乐侯是一丘之貉,见了您必定狗嘴吐不出象牙,所以才不生气。
长乐侯那会儿说要给我议亲,我百般不肯,什么难听话他没说过?
当初指着鼻子骂我是丧门星,生来的不祥,我不也都听了。”
这些话她没跟梁氏提过,难听至此梁氏是头一回听,还真是跟李家那个说的如出一辙。
她怒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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