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气候嘛,再个地方种出来就是苦的,吃不得。就好像同一头猪,里脊要炒,坐兜儿要烧,还有一块肥的,刚杀出来能生吃,鲜甜可口,一般人哪个晓得?一筐螃蟹里,好师傅上手一掂,就知道哪只蒸八分钟哪只蒸七分半!所以说,就算一样的菜,也未必能用一样的做法。”
每次说到这她都得意的笑着对姐姐说,老娘当年不是被老汉儿逼到,非要嫁给这么个老东西,也早都是名震京城的女美食家,女企业家咯,哈哈哈。谈笑间四五个冷热大菜早已端上了桌,鸡鸭鱼肉。
姐姐也唯有在这一刻,才能感觉到些许家的亲切。而吃完饭的她,又要紧接着收桌洗碗扫地倒垃圾,照顾弟弟洗漱上床。而等大家都休息了,屋里也都收拾打扫干净后,她自己才能带着一天的疲惫休息下来。
客房里这张大床松软舒适,弟弟永远都睡的那么香。她却时常想起远方的父亲,和曾经躺在那张木板床上,额头沁着汗珠,圆睁双眼,张大嘴巴用力呼吸的爷爷奶奶。
第二节
姐姐现在俨然是村长家的住家保姆。平时除了上学和休息,她几乎都在做家务。到周末,村长老婆会开车带她去镇上的集市买菜,偶尔也会去远一点县城的超市,她也趁此学会了不少遴选食材的技巧。回来后除了烧饭洗碗,她还会用心的把楼上楼下的地板、家具和楼梯扶手等仔细擦拭一遍,一边还在洗衣机里洗着全家人的衣服。她也很留心,自己和弟弟的衣服从来不和村长家的混在一起洗,内衣裤也都是手洗,不敢放进洗衣机。而在村长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同学口中说的烘干机。有一次她试着穿上了刚烘出来的衣服,真是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村长老婆有时也会把弟弟贴身的内衣裤、枕头和被褥放进烘干机里烘一下,她说山里潮气大,家里就算有新风除湿也不怎么管用,经常烘这些贴身的东西,一来身上舒服,二来不容易生病。果然,烘干后的被褥蓬松温暖,睡在里面有说不出的舒展放松。姐姐想,怪不得自己家放在柜子里的被褥时间久了,就算拿出来晒,盖上也会觉得潮潮的,要是自己家里也能用上烘干机该多好,那样就每天都有舒服干爽的被子和床褥了。
这天周末,村长女儿回来。村长老婆一大早就带着姐姐去镇上采买,为今天的大餐做准备。除了各色新鲜当季的蔬菜,她还挑了两条上好的肋排,割了一块新鲜牛上脑,去水产市场物色了一条胖头鱼和五斤大个小龙虾。她们还专门开车去禽类市场抓了一只鏾鸡——阉割后的鸡,最后还不忘拿上了昨天专门打电话订的新鲜脑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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