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远超刚才与三僧殊死搏斗时。眼见曹泓躺在地上毫无动静,他背后冷汗顿时涌了出来。
“老四!”韦训回头叫了一声。
邱任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大步上前,俯身下去,先捏住曹泓的脉门加以控制,以防有诈,再向他头颈间插了两根定魂银针,而后才开始放心切脉听诊。片刻后,那张黑脸上便露出了苦相。
日暮烟波掌威力奇特,伤人于无形,并不会在体表留下任何伤痕,只有剖开皮肉骨骼,方能看到五脏俱碎,经脉尽断的惨状。这等致命伤势下,脉象无胃、无神、无根,元气衰竭至极,回天乏术。
“就是师伯在场,也救不活了。”邱任摇了摇头,下此定论。
韦训脑中嗡嗡作响,指尖发麻,他拔腿奔向曹泓身边,以掌抵住他前胸,搬运真气输入他体内。曹泓双眼微微睁开一线,喉头颤动,似乎念了一个名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神渐渐涣散了。
拓跋三娘走到跟前,眼见曹泓立时便要死去,知道今夜没有自己施展手段的机会了。她身为资深刺客,不仅擅长逼供,更对人垂死之时的种种细微表现了如指掌。曹泓心存死志,故意不加抵抗,借韦训之手了却自己性命。拓跋三娘脑海中回想起曹泓适才回身过去,双手端碗喝茶的景象,此刻想来,那并不是一个自然的举动。
“刚才动手之前,他好像吃下去些东西,是毒药?还是……”
韦训立刻撤了掌力,略一思索,旋即毫不犹豫地撕开了曹泓的肚腹,双手直接伸入他胃囊之中,探索掏摸。其状血腥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众人虽听到曹泓的认罪自白,此时见到韦训如癫似狂的举动,仍觉得胆寒发竖,不敢细看。
正如拓跋三娘所料,片刻之后,韦训从血肉之中摸到了些不同寻常之物。他双手托着,小心翼翼拿到火把跟前照亮。
那大约是一张纸条,被胃液和鲜血严重侵蚀,渐渐地融化成一团纸浆,根本没有展开阅读的可能。就在那最后残存的一角纸片上,韦训依稀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字迹。
丙之。
这是什么意思?是一个人名吗?或是其他暗示?
韦训双手托着这一团血肉纸浆,疾步奔向门口呆若木鸡的杨行简,声音颤抖,急切地问道:“丙之是什么?你是我们之中认字最多、最有学识的,你且看一看!”
杨行简脸色惨白,仔细辨认血肉中的模糊字迹,抬起头来,又见韦训绝望而癫狂的神情,不禁悲从中来,泪水顺着胡须滚滚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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