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帆赶到了楼下。
这两日要去买几件趁手的武器防身。
直到将楚逸帆赶出了大门。
时依还好心地提醒一句:“夫君,记住明日一起去将和离书领了。”
楚逸帆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他被直接丢到了门外,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他依旧是一脸懵逼。
时依这女人抽什么风,这次她玩大发了。
明天就算跪下来求他,他也要跟她离婚……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电话接通后。
他挂着哭腔说:“妈,时依那个疯女人刚才竟然又打我。这婚我是离定了。”
电话那头正在做美容的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她怎么敢打你?你是不是将人惹毛了?”
楚逸帆委屈说:“妈,没有,儿子心里苦啊,那女人真是个疯子。”
宋雅诗咂咂嘴劝道:“儿啊,你听妈跟你说,近两年咱们楚氏珠宝效益不好,全指着时依那个女人设计图纸呢,你有没有想过,跟她离婚后,她如果去凌氏上班,咱们楚氏还能有活路吗?”
“可是妈,婉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对她负责,再说时依那个女人太毒辣,我真是受够了。”楚逸帆皱眉。
宋雅诗讪讪一笑:“儿子,你听妈跟你说,那个时依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货,你只要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这辈子她都要给咱们楚氏当牛做马,懂了吗?”
楚逸帆不情愿道:“好吧,妈,儿子听你的,不过今夜我要去看婉儿,她怀了我的孩子,不能冷落了她。”
宋雅诗眯了眯眼:“凉凉时依那个女人也好,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料想明天她一定会哭着来求我儿子的。”
楚逸帆笑了:“妈,你说的对。”
……
这偌大的别墅,唯有时依一人。
原主当牛做马惯了,别墅里一个丫鬟,嬷嬷都没有。
顷刻间,一股燥热自身内升起,像万千蚂蚁在啃噬一般,四肢百骸泛起了一阵酥麻感,浑身燥热难耐。
她刚穿越那会儿,魂体还未与这副身躯完全契合,感受不到体内的燥热。
而此刻,她彻底魂穿了过来。
该死,这是春药的药性还没完全挥发出去!?
时依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轻喘了一声,脑子里升起了一些龌龊的想法。
她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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