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喝酒吧?要慢慢喝,不然会晕。”
“好哎,谢谢。”于寒雪拿起其中一杯。
隗辛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调酒师的脸,也拿起一杯轻抿了一口。
于寒雪喝一口,咂咂嘴,压低声音小声说:“完全没有闻到有那么多复合的香味,什么可可果覆盆子榛子果酱……尝不出来。”
隗辛:“我也是……可能是我们不懂欣赏吧,也许让懂行的人来喝就能喝出来味道了。就像有的人喝茶是在品茶,有的人喝茶是牛饮。”
她们小酌慢饮,咖啡酒馆里飘出了悠扬:“一看见他来就烦,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回回都要我给他调咖啡调酒,啧,我看他那张脸就长得奸诈又阴险……”
“他扣你工资没?咱们一起去劳保局举报他?”red小声说。
“好主意……”调酒师表示认同。
隗辛和于寒雪在这儿待了一下午,天色渐晚,她们该离开了。
于寒雪的酒量还挺行的,喝了两三杯眼神还是很清明,也没有头晕想睡,但是隗辛有点遭不住了。换成她第二世界的身体,别说喝几杯小酒了,就算干一大瓶伏特加也没有任何感觉,分分钟就能把那些酒精代谢掉。虽然头晕,但是隗辛并没有说胡话,神智还是清醒的,就是有点想睡觉。
“我们回去吧,我先把你送到宿舍,然后再走。”于寒雪说,“坐公交回去,你可以枕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
“我挺行的,可以撑过去。”隗辛用手支着脑袋说。
于寒雪明显不信隗辛的鬼话,她扶着隗辛走到公交车站上了车。
隗辛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身体随着汽车摇晃的节奏也在摇晃,晃晃悠悠地像躺在摇篮里,越晃荡她越想睡觉……
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不知不觉间靠在于寒雪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于寒雪说:“你酒量还不如我呢……”
……
昏昏沉沉的梦境远去了,隗辛睁开了眼睛。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你醒了?”
隗辛:“……?”
“怎么了,难道我又做手术了吗?这次的手术成功吗?”她冷静地问。
亚当:“……?”
“为什么要这样问呢,隗辛?”它说,“今天是周末,你在哈里曼家的家主房间里躺着,这个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没有受伤,也没有做手术,一切正常。”
隗辛想了半天,从记忆中挖掘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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