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出海、变法,便是李彻定下的三项新国策。
按照这三项国策的排序,难度也是与之俱增。
自古以来,变法就不是容易的事。
每当有人提出‘变法’二字,立刻就会引来各方攻击和诋毁。
更有甚者,还会引起后患无穷的党争!
对于臣子而言,儒家护维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
‘法’这个字在他们眼中本就是禁忌,更别提变法了,简直就是big胆!
而道教讲究‘无为而治’,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折腾,任由民众发挥自我能动性。
对他们而言,很显然变法就是折腾。
法家就不必提了,只辉煌了一段时间,便已名存实亡。
即便法家没有落寞,李彻也不觉得他们的那种严苛的主张,有利于社会发展。
虽然都带一个法字,但法家的法更像是维护帝王权力的工具,而非社会正常运行的法则。
“行了,诸卿先安静一下,听本王说完。”李彻拍了拍桌案,将众人打断。
“殿下。”众人安静后,钱斌率先开口道,“自您封王后,施行的许多举措皆为亘古未见。老臣觉得,此时奉国的政策已然是新法了。”
“即为新法,岂有再变之理?朝令夕改与民生无益,也会让诸臣心生迷茫,还望殿下三思啊。”
其他臣子也皆是颔首点头,显然大多数人和钱斌的想法类似。
殿下已经够标新立异的了,奉国所施行的政策皆是从未听闻的新政,虽然现在看上去都是不错的举措,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如今还要变法,一国之策又不是孩子玩的泥巴,可以任由执政者捏来捏去,塑造成不同形状。
稍有不慎,那可是会造成亡国之危的!
李彻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奉国施行的是新法,但还不够新!”
“有些政策在施行之时,奉国正处于内忧外患时期,本就是无奈之举。救急一时尚可,可若是长久实施,必然后患无穷。”
钱斌声音沙哑:“老臣不明白。”
对于这位老臣,李彻也很有耐心:“那本王给钱师举个例子,比如说九等民爵制,当时是为了安抚外民,才出了这么个制度。”
“可如今呢,奉国的百姓组成越来越复杂,庆人、靺鞨人、高丽人,还有前朝的桓人都生活在一片土地上。风俗习惯和身份不同,导致他们之间摩擦不断,这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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