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心不由软了下来,叹口气,在三爷档里狠狠踢了几脚,朝那张可恶的老脸上吐了几口唾沫后走了。
这下三爷真老实了,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什么话也不说。别人问他咋伤成这样时,他一口一声说是摔的,太丢人,不想提了。三奶奶告诉大家,说三爷喝醉了,发酒疯时跌了一跤又一跤,结果就摔成这样子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三爷是让人打的。但没有人愿意过问太多,大家乐得去猜测十万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三爷树敌太多,让谁收拾了都有可能。而没有人联想到小枫,那时小枫和文娜已经离家出走了。
“小枫啊小枫,可怜的孩子!”我叹息着。文娜发誓永远不让第三个人知道小枫的故事,却偏偏告诉了我。
“你不是第三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魂中有你,你的魂中有我,你不是第三个人,所以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你,你也要发誓永远不再把这事告诉其他人!”那天文娜趴在我怀里,流着泪讲完小枫的故事后,我们静静地躺了十几分钟,谁也不说话,四围的空气缓缓地压缩着,让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窒息。
留守儿童,我心里默默念叨着。这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小枫他们是比较早的一批,那时全国还没有这个概念,也没有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而现在,这种现象遍地都是,也引起了社会多方面关注。这些可怜的孩子们,父母因生活所迫不得不走出家门,不得不为生计与他们相隔千里。她们有不少人和小枫一样都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她们虽然有父母却得不到应有的关爱,各式各样的隐患都在身边潜伏着,虽然每个人不可能都像小枫一样悲惨,但这种悲惨的因子却是真实地存在着,威胁着她们的健康成长。我们该如何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让她们能够健康成长呢?这始终是一个难题!
“女人真可怜!那种不堪回首的往事往往会毁了一生,甚至于影响到她的后代!帮助一个男孩就是帮助一个人,帮助一个女孩就是帮助一个家庭!”文娜在为小枫悲鸣的时候,其实也在为自己悲鸣。
“回家好好过年吧,小枫既然让你当伴娘,你就打扮得漂亮一些,陪她风风光光结婚,不要想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文娜刚才的结论,只好叹着气安慰她。
“不要太丑了,否则我可饶不了你!”我狂热地亲着文娜,并掏出两千块钱,让她明天去好好购买一套衣服。
文娜推辞了半天,最后把钱装进了口袋,说礼物的事还得让我出主意,既要有新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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