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见到也乐意打个招呼,但想到他不擅交际,天天跟个大姑娘似的待在家里看书,无趣得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若谦表哥来做什么?”夏侯纾追问道。
庆芳笑着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夏侯纾料定庆芳知道了也不会告诉自己,便将竹蜻蜓递给云溪让她收好,又见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衫过于单薄,不宜见外客,便对庆芳说:“你先回去吧,我换件衣裳就过去。”
庆芳的消息已送到,便依言先回去了。
夏侯纾赶紧回房间象征性地换了件衣裳,就往颂雅堂那边去。
刚进门,便听到夏侯湄洪亮的声音。
夏侯湄此刻正在夸她的小儿子许若谦仪表堂堂,品行高洁,满腹经纶等等,恨不得把所有形容男子的美好词汇都用上。
夏侯纾撇撇嘴,心想自己这姑母真是长了一张厉害的嘴。
夏侯湄膝下二子二女,除了许若谦年纪偏小还未定亲,其他一子二女均觅得高门良配,靠的就是她舌灿莲花。如今她竟领着许若谦到越国公府来大肆褒扬,想来是准备给许若谦议亲了,想让钟玉卿帮忙牵线搭桥。
不知道她看中的是哪家的姑娘。
夏侯纾一边暗暗思忖着,一边缓步进去,依次向大家行了礼,刚抬头,便见夏侯湄正打量着自己,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古怪。
岂料下一秒夏侯湄就喜笑颜开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许久不见纾儿,越发出落得娇俏可人了。”
夏侯纾对姑母的这一番说辞极为腹诽,明明四月份时才见过,还一起吃了羊肉,两个月都不到,哪里有那么多变化?
却见夏侯湄伸手拉了拉钟玉卿,亲亲热热地说:“郡主啊,我寻思着纾儿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恰好我家若谦也该娶亲了,郡主要是不嫌弃,不如我们亲上加亲,如何?”
夏侯纾闻言一脸惊讶,她以为姑母是看中了哪家姑娘,想请母亲保媒,没想到她看中的是自己。吃瓜还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夏侯纾快速地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钟玉卿慢条斯理地用茶杯盖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含笑不语;夏侯湄喜上眉梢,好似已经见到了儿媳妇红着脸给她敬茶的场景;许若谦则面容平静地坐在下首默默喝茶,时不时偷瞄夏侯纾一眼,仿佛事先便已知晓。
夏侯纾恍然大悟,难怪姑母最近频繁来找母亲,还每次都吵着要见自己,敢情这是在给她下套呢!
夏侯纾努力稳住心神,然后颇为震惊地看着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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