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昌有些不满道:“怀公公,大可不必如此灰心丧气。张国丈目前只是户部右侍郎而已,影响极为有限。至于那位被你看重的张家小国舅,现在……仍旧只是个市井草民,不足为虑。”
“对。”
怀恩点头道,“将来的事,自然会有将来的人应付,无需咱多操心。不过也好,朝中更新换代,差不多快结束了。”
覃昌茫然地道:“在下不明白您老的意思。”
怀恩脸上多少有些欣慰之色:“如今朝堂上,要比谁能得到陛下的信任,以前我们这些内官,比外面的人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但如今……或是将来,能跟那位小国舅斗法的,只能是刘吉退下去后,接替他的人。”
“乃……徐阁老?”
覃昌好似明白过来。
怀恩面带欣慰之色,点头道:“东宫讲班已经在朝中崛起,再不是以前万安、刘吉和尹直等人能只手遮天的时候。
“东宫讲班中,忠直之人众多,他们既有能力,又有手腕,断不会容许外来势力涉足礼法传承。所以说,你可以放手了。”
覃昌松了一口气道:“是啊,在下确实太过心急了些……有些事,本不该我来担心的,实在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怀恩摇头:“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想想如何体面地退下来。经此一事,你以为所做一切,能瞒得住张家人吗?
“陛下要的是绝对的忠诚,眼下看来,在忠君这件事上,我们做得还嫌不足,我们自己的小心思实在太多了。”
“什么?”
覃昌显得难以理解。
我们为了防止外戚乱政,维系大明皇族的利益,殚精极虑找张峦的麻烦,竟成我们的过错了?
怀恩起身道:“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主动向陛下递个请辞奏疏,君臣间或还能做到好聚好散,否则下场不好说。”
说完,怀恩深深地看了覃昌一眼,然后就像是要跟对方划清界限一般,头一撇,朝门口径直而去。
……
……
张府,别院。
张峦坐在堂屋里,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个茶碗,里面却连一口茶都没有。
“儿啊,明天为父就要去朝堂上舌战群儒了,你不打算给为父好好指点一下?”张峦嘴上求策,但脸上神色却很平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主要是……习惯了!
张延龄道:“有什么?无非是见招拆招呗……或许准备了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