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大,面颊粉如桃,紧紧咬着唇,压住唇间软咛。
这人怎么这么坏呜呜呜霓音紧紧抱着他才不会倒下去,她星眸蓄满水,知道他是在惩罚,小声求他别闹,好半晌他才淡漠对电话那头应了声:先这样,明天再说。
他终于舍得结束电话,把手机扔到旁边,扣住她后脑勺,薄唇重重落下,堵住她来不及出口的羞嗔。
气息混沌弄搅。
淡淡的桃子酒精味在唇齿间迸发开。
好久不见的思念溢满心头,终于无外人打扰,霓音被他撩得快不行,纤细手臂环住他,主动往他怀里送。
一米九的男人站在面前,她小肚子已然硌得厉害,软红了脸,试图撒娇:“老公,好想你他抱起她往外走,她想说回房,谁知他抱着她是去洗手间,洗完了手重新
回来,她被放到书桌上,勇人冷哑声音落下:“就这儿,去哪儿。她心怦怦一跳,很快他拨开书桌文件,她被迫躺平,裙摆落地,万千旖旎风景如书卷展现开来。
“唔 ”
后背触及冰凉的木质桌面,霓音心跳飙了速,这里是他平时专心办公的地方,他们还没尝试过,她羞得想逃:“贺行屿
“别动,躺好。”
男人打了她一下,“不知道我今晚提前回来,跑去酒吧打算几点回来?“男人黑衬衫黑色酉裤,肩宽腿长领口纽扣解着,一张剑眉星目的脸隐在金丝边眼镜下,领结松散,荷er蒙气息伴随着压迫感蓬勃而来霓音心跳重重一跳,泪珠不由自主被激得摇摇欲坠:”我真知道错了,贺行屿你坏她脚丫抬起要踢他,脚腕就被他青脉凸峥的手臂扣住,往旁边拉成钝角,他低嗓音低哑:不听话就该被坏人好好教育。“
“贺行屿”
他倾身,惩罚的凶吻再度袭来,霓音大脑变成麻痹雪花,好半晌,男人拉开书桌最底下的那格抽屉,把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粉色椭圆状,有个短绳。
还有个遥控。
平时都被他锁在这里,为她而准备。
之前用过一茨,她撑不了多久,隶他不许再用。
看到东西,霓音的脸红爆了,想躲就被按住,贺行屿按住她膝盖,命令道:腿。而后他哑声说了两个字。
霓音快哭了,知道无法妥协,想说回房:“等会儿弄脏你你书桌“
他滚了滚喉结:“不会,我清理。”
她抵不过,很快潜艇沉下水面侦探,四处搜捕,贺行屿下颌滚落汗珠,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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