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分辨。”
众小倌一顿,却见秋澜和他们已经走了出去,他心中寒凉一片,只觉得官官相护,忽地听那心狠手辣的文士低声提点他们道:“身契已毁,这春风楼上下到了头,此时不走,还待何时?读书读傻了不成?!”
还有人想问什么,却叫旁边读过书的那秀才堵住了嘴,秀才压着身边人向秋澜和等人背影狠狠磕了几个头,与众人道:“走,我们快快收拾东西,立刻就走。”
“秀哥哥……”有人委屈地喊道:“秀哥哥为何拦着我们。”
那秀才快速地道:“没听见他们说的吗,春风楼到头了,我们不走,难道还真等着上公堂作证我们叫人逼得落水为娼吗?速速离去才是正经,只当是没有这回事!”
时下不论男子女子都讲究清誉,虽说男子要比女子要宽松一些,可不管是被逼还是自愿,当过小倌叫人知道了必然是要遭受白眼的,莫说是白眼,日后恐怕连个正经营生都寻不成,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才能有个活路——可若不上公堂,仇人照旧死了,自己回去只当是外出游历摔断了腿、失忆了……总之总能找出一个原由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走,我带你们走,只要不是春风楼这等丧心病狂之辈,我这个秀才名头还是管点用的……”
一行人回了车上,秋意泊和泊意秋两人自然是与秋澜和以及那明姓青年坐到了一块,秋澜和笑吟吟地打量着他们:“一趟出去,回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秋意泊叹道:“谁叫您的侄儿貌比潘安,有人起了歹心也是正常的。”
秋澜和一时居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转而就又明白了,他仔细端详着秋意泊与泊意秋的面容,颔首道:“是这个理。”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两位老祖风姿已经是世间绝顶,秋意泊更胜一筹,若是遇上那等胆大包天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明姓青年道:“今日你们两人阴错阳差救了我的儿子,可有想要的奖赏?”
他顿了一顿:“什么都可以。”
秋意泊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真的?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好!明伯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等我们回府后再说!”
“两位郎君、两位郎君……”来报信的婢子似是一路小跑进的内院,说话有些微喘,秋大太太道:“紧张什么,快说。”
“十九郎君和二十郎君说今日宿在秋相府上,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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