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停也说不完,所以咱们暂时把这个话题放下,只说你想要拯救泰达尼奥斯——我并不是在嘲讽,也不是开玩笑——你们亚裔有个词叫痴人说梦,就是形容你想要做的行为。
我做事的原则很简单,你帮了我,我就帮你——你帮我找到了威廉大师的下落,我就帮你想办法去救泰达尼奥斯。
但能不能救下来,最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是你的事了。
最后,我感觉戴斯岛上的情况比较严重,你说话做事最好都小心一点,不要在我回来之前被人打死了。
有事短信联系,电话我不一定能接到。》
陈宴从字里行间读出了浓郁的老气横秋。
奥斯曼狄斯这家伙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这个样子……
陈宴沉默片刻,心想,愿望的“蠢虎”人格……兽格,肯定是要救,但最后能不能救出来,只能看天意了……
他再次看向手机,在思考片刻之后,拨通了尼德·罗德迪的电话。
短暂的响铃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巴尔多先生,您总算接电话了。”
陈宴抽了抽嘴角:
“有什么事吗?”
尼德·罗德迪的声音还算平稳:
“我要向你汇报昨夜的授课情况——昨夜进行了第一堂课,学生们的积极性都很高,而且他们的素质好的出奇……你知道的,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这样的学生实属罕见。”
陈宴回道:
“我想这应该是好事才对?”
他立刻从尼德·罗德迪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一些“局促不安”:
“是好事……今天早上的时候,昨夜的学生们带着更多的学生来了,他们的素质参差不齐,但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想要接受教育的人。”
陈宴:
“嗯哼?”
面对陈宴模棱两可的态度,在诉说接下来一席话的时候,尼德·罗德迪的语气里的“局促不安”变成了“忐忑”:
“人们迫切需要接受教育,而教育必然是从有强烈学习意愿的人开始的,我认为这群人是值得教育的,因为他们在这样混乱的社会环境下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陈宴当然知道,他创办夜校的意义便在于此。
可如果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学生,其中难免鱼龙混杂,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教育经验的落魄学者而已,如何保证自己能教导如此多成分复杂的“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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