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是在给它创造收入。”
“在所有的群体里,只有车间承包商无所谓。”北原继续道,“日钢倒下了,毋宁说,他们能够从那套扭曲的供应链体系中挣脱出来。至于说债权方面,车间承包商本来就预料到他们的债权很难实现,无论日钢破产,还是不破产,都对他们的债权影响甚微。”
“所以,志贺为代表的车间承包商,是光脚的一方。而在这个牌桌上的其他人,都是穿鞋的一方。这就是我们可能存在胜利的契机。”
这位年轻的男律师,对整个案件进行复杂的拆解。
只是转瞬之间,就干净利落地将思路摆在面前。
“更进一步说,在这案件中,我们需要做的有两件事。”
“哪两件?”宫川马上追问道。
“第一件,就是刚才我列出来的这些债权人主体。”北原说道,“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能够从他们的手上,抢到一点属于我们当事人的份额。”
“第二件事,就是我们要找出日钢的蛀虫。”北原说道,“日钢变成今天这个地步,必然有人在内部进行监守自盗。那么,监守自盗的人是谁?是管理层中的哪几位。我们需要找出来。只有找出他们来,我们才能找到真正具有价值的资产。
北原将这两个目标列了出来。
在旁边的丹羽,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位律师头脑之清晰。
将这个案件要做的步骤,竟然如此清楚地列了出来。
丹羽在过去的记者生涯中,也做过有些类似的事情。
比如,追踪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或者上市公司拖欠供应商货款的丑闻。
她也跟过很多业界的前辈进行学习。
但是,说真的,今天北原在这里讲的一番话,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名资深财经调查记者的水平。非常难以想象,这是由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就是等志贺的结果了。”北原道,“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有足够的车间承包商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如果没有足够数量的承包商,无法对日钢形成压力的话,那么我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计划也是白搭。”
“倘若最后凑足了承包商的数量的话……”宫川接着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很简单,就是试探。”北原表情轻松地回答道。
他的神态、语气,仿佛面前不是一个十足困难的案件。
“要怎么试探?”丹羽也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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