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看我这破习惯。”孙碧云急忙换到原相机再举起来,这一次画面就正常了。
两人合影过后,孙碧云收起手机嘀咕了一句:“还真能照成那样啊。”
墨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孙碧云拉开椅子让墨非坐上首,“我们家小槿真是麻烦墨先生照顾了。”
对方这个态度太热情,墨非看向吕春秋。
这种交际场面向来是她的专场,墨非只需要微笑点头做好壁花就行。
不过这一次吕春秋的气显然还没有消。
这也不是外人,木槿的小师叔嘛,那就拿来磨磨墨非,这不正好吗。
吕春秋就当自己没看见墨非的眼神,扭头拉着想说话的木槿开始点菜。
墨非无奈,只能和孙碧云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起来。
孙碧云和木槿完全就是两个性格。
木槿涉世未深心思单纯,但是孙碧云就完全是面面俱到老油条的形状了。
除了那个发髻,换了道袍之后,孙碧云横看竖看都只是一个人精。
好话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不时就要敬一杯。
幸亏他敬的不是酒而是饮料,要不然墨非可能就要先叫他打住了。
“墨先生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师兄一直在山上清修,山下的事情是一概不管不问,把孩子也养成这种不通世事的性格,真的多亏你照顾。”孙碧云一边说一边给墨非倒饮料。
那架势和酒桌也没差多少了。
“木槿这个性格对我来说很好,人也被教得很好,道长不必如此客气。”墨非东西还没吃上先灌了个水饱,不动声色地把杯子移到另一边。
孙碧云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俩是傻人有傻福咯,不像我每天对着镜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墨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恕我直言,不知道长是缺钱吗?”
“缺!”孙碧云答得爽快,“这东西我就没够过。”
他又喊木槿:“小槿,你说你师父为什么让你下山?”
木槿猝不及防被问到,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师父说老在山上不好,还说让我下山帮你减轻压力。”
孙碧云点点头:“山上的道馆需要保养,供奉祖师的香烛光靠信客的捐赠完全不够。我下山的时候就和师兄商量过了,他守山门,我出来拓展业务补贴门内。”
木槿也跟着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