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珠亲王,以后在朕面前,不用这些虚礼!”
李缜躬身行礼之后,便缓缓在杌子上落座。他身后不远处,就是一个巨大的红铜火盆。此时炭火燃烧正旺,一阵阵暖流传来,让他刚才还冻得发抖的手脚,顿感一股温暖。
“缜儿呀!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说你,这大冷天的你又何必急着进宫呢?瞧把你冻成什么样了,脸都这么白!你这身体……可得当心啊!今后,朕还有千钧重担要交给你呢!”李重盛不无责怪道。他见李缜冻得脸色煞白,不时又轻咳几声,心中极为不忍。
李缜忙又拱手回道:“儿臣身体健好,多谢父皇关爱!儿臣深夜赶来,惊扰了父皇休憩,儿臣心中深感不安!请父皇恕罪!”
李重盛将手里的一本《通古幽览》扔在了御案上,站起身走了几步,说道:“你没有扰到朕,人老了也睡不着,你来陪朕说一会儿话,朕心里,反倒舒心。你急着赶过来,是为了那个……徐恪吧?”
李缜也急忙起身,说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能饶了无病!”
李重盛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让朕饶了他,你可知他所犯何罪吗?”
李缜低头道:“儿臣知道,他私自放走了李君羡……”
李重盛道:“那你说说,依照我大乾律,他私放谋逆钦犯,朕该怎么判他?”
李缜道:“依大乾律,私放谋逆重犯者,其罪以谋逆论处,当弃市,满门抄斩!”
李重盛道:“那你让朕……还怎么饶他?”
李缜道:“父皇,儿臣斗胆要说一句,如若无病所放的那个李君羡,他并不是个谋逆之臣呢?”
李重盛闻听此语,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就连旁边正在给火盆加碳的高良士,听了这句话也是心中悚然一惊。若换作别人,皇帝早就要天威震怒、大发雷霆了。但此时的李重盛,却是沉吟不语,他绕着御案走了十几步,心中似有所思,随即便回到御榻前落座。他又朝李缜挥了挥手,让李缜也在杌子上坐下。
李重盛道:“缜儿,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你会觉得……那李君羡不是个谋逆之臣呢?”
李缜正襟危坐,缓缓言道:“父皇,儿臣与李君羡并无交往。不过儿臣有一个家将,名叫薛涛。他从前是给儿臣看门的,后来儿臣见他颇有些武艺,便命他到边疆效力。如今,他成了我大乾禁军中的一员大将。儿臣时常听薛涛讲起,说他平生最为佩服之人,便是那左武卫大将军李君羡……”
李缜讲到这里,偷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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