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重视,而且那批资料也没有出版,是我让马爷找人给我复印的。估计保管那批报告的师兄们都是研究书画的,真没有留意到这上头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
“哦?”几人顿时被吸引住了注意力:“什么疑问?”
“我在想当时的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瓷器釉料中的矿物质对人体可能的伤害?”
“为什么要这样讲?”
“你看啊,这个瓷器已经将釉上彩加到了瓷器的外面,不与食材直接接触的地方。”周至又将碟子翻了过来:“内部是白地儿,只用了少量的粉彩装饰,从成份上来说,对人体不至于造成影响。”
“所以会不会当时的人已经有意地将釉下彩用于可以与食物直接接触的部分了,而将低温釉上彩作为装饰部分,不与食材直接接触?”
“哈哈哈,你这个思路倒是我们没有去考虑过的。”王老爷子笑道:“不过并不靠谱。”
启老爷子说道:“我认为这更多还是一种审美关系造成的。容器外部鲜艳,内部浅淡,很明显就比外部浅淡,内部鲜艳更加符合人的习惯和审美,这是其一,另外就是清洗的时候,对里面的清洗刮擦会比外面更加用力,而釉上彩比釉下彩更加容易脱落,这是其二。”
“对,肘子这个想法有点跑得远了。”王老爷子说道:“最起码我们没有看到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而且很多瓷器诸如过墙枝,如粉彩珐琅彩的盘子碟子,如松石里的三代御用瓷器,这些都说明了古人并不忌讳用釉上彩作里,而且为了加固,还特意发明了先浅刻再作色的方法,既在器物表里实现了浅浮雕效果,还达到了固色的作用。要是他们忌讳这个,干嘛还要发明内刻的工艺呢?”
“也是,钻了牛角尖了。”周至这才恍然大悟。
“辜老也跟我提过你的问题。”王老爷子笑道:“让我有时间点一点你。你的知识面有点宽泛,起码理科知识方面,能够甩我们这些老人老大一截,重视逻辑关联,重视文理相证,这些都是很好的思维方式。”
“不过理科和文科还是有点区别的,理科可以先提出许多猜想,然后再去一步步证明它,但是你可曾听说文科里边,有某某猜想这一说?”
周至心里边顿时一惊,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比如数学的哥德巴赫猜想,莫德尔猜想等等,但是文科好像没咋听说过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想,更多是在考古和文献的基础上进行复原,就算是猜想,也是条件极度充分之下的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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