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纸壳的价格不错,师傅抽着他的特供烟欣然同意。
两人扒拉下发电机的包装垫在三轮上,费劲力气将发电机抬上三轮走出巷子,沿着大街去西江晓月广场。
赵炳炎远远的看见大街边上有两人好像在捣鼓一台发电机,心道生意上来了。他扯下一片纸壳塞进三轮的飞轮边,那飞轮咔嚓一下子就脱链啦。
他用力推了一段路靠近修电机的位置停下说道:“玛德,身体不行了,走不动啦。”
收荒匠无奈的蹲下去修理三轮。
这时:那两个修理自家发电机的骂骂咧咧站起来用脚踢地上的机器,无奈的说玛德,修不好咯。
一个胖子看到三轮上赞新的发电机惊喜的指着说道:“嘿嘿,快看,那儿不是有一台发电机。”
两个人紧走几步扑倒三轮上的发电机查看,穿着电工装的师傅吃惊的说道:“三洋牌,鬼子货,还是汽油发电机。”
赵炳炎却说搁了十年啦,不晓得还能不能用。
电工师傅说这可是宝贝,抹上黄油润滑齿轮,加上机油、汽油试试就晓得行不行。旋即又指着铭牌说乖乖不得,功率那么大,足够胖哥的洗鱼中心敞欢。
胖子早就跃跃欲试,立即叫抬下去试试。
赵炳炎摇摇头说前面茶铺老板要看看呐。
胖子说他看个锤子,一碗茶才卖五元钱,哪用得上发电机。赓即上去给他让烟,掏出打火机点火,嘴巴像抹了蜜的说:“赵主任,大家都是熟人,我先试试看,要得就让给我。”
胖子一边说、一边招呼收荒匠帮忙卸车。
收荒匠不想耽误时间,不等赵炳炎同意就和电工师傅一起吼出一声“嗨。”猛一使劲将发电机给抬了下去。
赵炳炎佯装无奈的跟去街檐下,电工师傅熟练的检查电机,装机油,抹黄油,注入汽油拉火,哗啦哗啦几下后发电机呜哇一声运转起来。
胖子和电工笑欢了,再次给他递烟点火,问要多少钱,他买了。
赵炳炎要探一探发电机在他们心目中的价位,他先不报价,难为情的说前面茶铺要了的,都是熟人,他真的不好交代。
胖子不屑的说茶铺那点儿生意用求的发电机。
赵炳炎笑着说他的洗鱼中心没电才好,客人就喜欢黑黢黢的摸呀摸。
胖子哈哈大笑说咱不开玩笑,他真的需要,五千,他买了。
赵炳炎决定奥一奥价钱,抖抖烟灰说五千他还要贴本,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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