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儿,爷爷先来会会你。”
浓雾之中骤然炸开数道墨绿光线,钢筋铁骨般的利爪从中撕开一线空间,身形倏忽飘来,如青烟那般捉摸不透。来人声音阴鸷尖细,如游鱼滑过每一缕山岚空隙,让人难以锁定他的方位。沈棠足尖轻点马镫,凌空腾飞而出,反手出剑,见光如练劈中目标。
铛——
金石相撞震得人耳膜生疼,火花迸溅。
沈棠双足刚踏上长桥上空便感觉双肩压了千斤重担,双手双脚似陷入泥淖,每一个看似轻松的动作都要耗费比正常情况多数倍的力气,原先流畅的武气也受到莫名阻滞。
反观对面则是一脸轻松惬意。
一双阴鸷三角眼流露出嗜血凶光。
“倒是个标志漂亮的美人儿。”中部盟军知晓沈棠御驾亲征,却没想过她会自己下场打头阵,见她穿着装扮还以为她是白素,“你这双手不适合拿剑,适合拿绣花针。”
白素用剑她也用剑,相貌年岁差不多。
他脚踏铁索一个后撤,身形完美隐入浓雾,说话语调透着十足的轻蔑怠慢:“你若投降,老夫可允你荣华富贵,让你当个大的。”
众人视野受阻不清楚二人交锋细节,但他们听力没问题,自然没有错漏他这段话。即墨秋握紧了木杖,拇指摩挲上面的纹理细节。木杖顶端的小红花原先还在左摇右摆,似乎察觉到他情绪转变,探出一根细长蜷曲的绿叶,安抚似得拍他脸颊,另一根叉腰!
即墨秋回过神:“此人应该交给我的。”
武将对垒互搞心态属于基操,开口让异性对手卸甲归田,安心相夫教子给自己洗手作羹汤还属于低段位的,稍微重口味一些还会调戏相貌优异的同性对手——长相不出彩的也不能幸免,出招专攻下三路以及对方户口本。
即墨秋知道这些规矩,也知道下场斗将不可避免碰见这种羞辱,但就是见不得这些污言秽语传入殿下耳朵:“若我出战的话……”
定让此人肠穿肚烂,再剪他舌头喂蛊虫。
沈棠面对垃圾话也是从容不迫:“你这干巴皮松的老东西,莫说入我后宅,便是当个踩脚凳都嫌骨头脆。这双手正适合索你命!”
奇形怪状的老东西恶心她眼睛了。
沈棠靠着脚下铁索摇摆弧度判断自己前行多远。浓雾之中,数道如游鱼一般的阴影同时在附近穿梭游走,时不时贴近,泛着金属光泽的铁爪从刁钻角度射出。沈棠用手中长剑时而将其击飞,时而一剑洞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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